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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培育和弘扬义乌“信义文化”的探索与思考
xcb.yiwu.gov.cn  2015年07月13日  来源:宣传部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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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培育和弘扬义乌“信义文化”的探索与思考 

  作者:滕进芝 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公共教学部 18868584986 

 

  [摘要] 倡导信义商城、打造文化义乌需要大力培育和弘扬义乌信义文化。这既是义乌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必然选择,也是保持市场繁荣和提升商城竞争力的有效途径,更是新形势下实现义乌转型发展和打造国际名片的现实需要,对于保持义乌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培育和弘扬义乌信义文化可以从增强文化自觉意识、发挥政府主导作用、继承传统文化与借鉴国外经验相结合三个方面着手,在自觉与担当、重视与推动、传承与借鉴的互补互释中推动信义文化生态的最终形成。 

  [关键词]信义文化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文化自觉 

  文化是城市之魂,它既是城市竞争力的核心要素和综合实力的重要支撑,也是推动城市向纵深发展的深层力量。改革开放以来,义乌,从一个无任何资源优势可凭借、先天不足的农业小县,在短短20几年的时间里迅速跃升为一个享誉世界的国际性商贸名城,这样一段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以势不可挡的崛起缔造了一个又一个经济发展的奇迹。追根溯源,这些奇迹的产生与根植于义乌血脉中的“文化基因”紧密相关。义乌不仅有深厚的文化传统,更有广大人民群众在此基础上,通过开拓奋进的经商实践所孕育形成的以“勇韧、义信、勤敏、开纳”为核心的义乌精神,和以“开拓创新、敢为人先、诚实守信、以义制利、推崇法制、奉献社会”为特点的当代义乌商业文化精神。这些都是推动义乌经济实现凤凰涅槃式蜕变的内在动力。 

  在这个强大的动力系统中,信与义始终作为一种核心特质和价值追求在义乌的发展中发挥着强大而恒久的固着作用。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持义守信一直内嵌在义乌人祖祖辈辈相传的文化传统中和数千年农业文明所依托的儒家文化里,更彰显于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这种传统与现代的交融使得以信与义为内涵的义乌文化既具有了深厚的历史积淀,同时又被赋予了鲜活的时代使命。尤其在当前“鸡毛换糖精神再出发”的新形势下,倡导信义商城、打造文化义乌更是需要大力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 

  一、信义文化的内涵和基本特征 

  尚节义重信用是义乌一直以来推崇的文化传统,信与义在义乌独特的地方文化传统中也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是为人修身立世的行为基础和处理人际关系的基本道德准则,也是构成商业伦理和社会道德观念的基本点。这里的“信”并非通俗意义上的守信之意,而是“诚于中”与“行于外”的统一,即道德主体内诚于心和外信于人的圆融通达;“义者宜也”,义则指的是公正、合宜的道德、行为或道理,是人们行为的价值准则和价值判断,是“诚于中”与“行于外”统一的依据,就义乌浓厚的商业环境而言,义还是以义取利、以义兴利价值观的彰显。而信义文化就是将诚、信、义这些价值理念和精神元素融入到义乌地方文化之中,营造一种诚致道远、信则共赢、以义取利、义利并举的文化氛围,使得崇信尚义成为人们共同认可的价值观念和行为准则、成为人们共同的精神追求和信仰。唯有如此,诚、信、义这些基本的价值观才能由内心的深信不疑外化为自觉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模式。 

  在理解信义文化内涵的基础上,我们也需要明确信义文化所具有的基本属性。首先,信义文化的形成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要经历长期的历史沉淀和涵养,没有传统根基的文化难以称之为文化,因此不管你承认与否,信义文化都具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割不断的历史传统性质,这是信义文化所具有的历史传承性的体现。其次,信义文化具有普遍性。只有诚、信、义成为人们普遍接受和认可的价值观念和行为准则或者成为整个社会普遍的文化氛围和共同信仰时,才可称之为信义文化,并且信义文化一旦形成,就具有了相对的稳定性,就会对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发挥普遍的熏陶和感染作用。最后,信义文化具有和谐性。这种和谐既表现在诚与信、义与利的内在和谐,同时还表现在外部社会关系的相对和谐。信义文化之诚与信是“诚于中”与“行于外”的统一,只有“内诚于心”,才能在与他人或社会交往时做到“外信于人”。同时,“义,利之本也;利,义之和也”,(《左转》)只有“义的自觉”,才能对彼此都有利,才能达到互利共赢。当行为主体都能够自觉遵守诚、信、义这些价值追求和道德规范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就会少一分虚伪和欺骗、多一分真诚与信任;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利益关系等也会在正确价值观的引导下走向共赢与和谐。 

      纵观义乌的发展历程,总是与信义息息相关。从早期“鸡毛”与“糖”物物交换的原始信用,到今天诚信成为商品交易市场得以产生、存在和发展的基石,持义守信不仅内嵌在义乌人祖祖辈辈相传的文化传统中,更是成为推动义乌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内在文化基因。这种传统与实践的交汇,使得信义文化成为新形势下义乌弘扬的文化主旋律之一。  

  二、新形势下培育和弘扬义乌信义文化的现实必然性 

  美国学者迈克尔·波特曾经说过:“基于文化的优势是最根本的、最难替代和模仿的、最持久的和最核心的竞争优势”。1美国著名经济管理学家德鲁克也指出:“今天真正占主导地位的资源以及绝对具有决定意义的生产要素,既不是资本,也不是土地和劳动,而是文化。”2作为一个享誉全球的国际性商贸城市,义乌要想继续保持它的竞争优势、续写独一无二的发展故事,必须认清现实,把握文化发展的新趋势,从文化中寻找继续前行的深层力量,让文化的崛起成为新形势下书写义乌故事的新篇章。 

  提出培育信义文化、打造信义义乌正是对国际国内发展新形势的全面把握和对自身发展定位的深刻剖析基础之上所做出的战略选择。这既是对义乌发展奇迹根源的深层探寻,也是对新形势下义乌实现战略转型的深刻洞察,更是在宏大变局下思考义乌未来发展之路的大胆尝试,对于保持义乌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具体说来,培育信义文化、打造信义义乌的现实必然性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是义乌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必然选择。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核心和灵魂,是决定文化性质和方向的最深层次的要素,也是引领先进文化建设必须坚持的价值导向。提出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既是发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作用的必然要求,同时也是义乌助推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动体现。 

  信义文化作为义乌地方文化形态的典型代表,不仅仅是对地方传统文化价值理念和精神追求的凝练与升华,更是深植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其中的很多内容与我们今天倡导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一脉相承、对接互补的。譬如说,做人要诚信是信义文化最直观的注解,而信与敬在我们的文化传统中又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范畴,敬的重要含义之一就是敬业、就是尽职、忠于职守。而尽职的理想境界就是把职业作为体现自己生命价值和实现自己人生梦想的载体和平台,在这样一种寄托与期待下,人们不仅会敬业而且还乐业,从而对待工作也会认真负责、积极主动、精益求精,出色地完成本职工作。而这恰恰就是忠于职守、诚信无欺的最高境界,是人们对职业理想执着追求的高度自觉,是在更高层次上反映出来的敬业精神。从这个意义上说,信义文化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敬业有相通之处。同时,信义文化强调持义守信、真诚无妄,但其所追求的真并非任何意义上的真,而是道德上与善相一致的真,也就是说我们的信不仅仅是“信于约”,更要“信于义”,义既是一种准则也是一种情义。唯义是从,才是信的真精神,也是我们应该追求的一种大善。这和核心价值观所倡导的“友善”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将“信于义”之意义扩展开来,就是忠于真理、忠于正义、忠于国家、忠于民族,这也是我们今天对于爱国最朴素的理解。3所以说培育弘扬义乌信义文化与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内在的统一性,是自觉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必然选择,也是义乌以独具地方特色的文化形式增强当地人民对核心价值观理解及认同的大胆尝试,因而也更富有义乌特色、更接地气,更加具有感染力和可接受性,较易为当地群众所喜闻乐见,因而能够迅速转化为义乌人民的行为实践,达到“知行合一”的良好效果。4 

  (二)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是新形势下义乌实现转型发展的大胆探索。 

  自从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中国梦以来,关于梦想的讨论与热议持续升温,个人梦、国家梦、民族梦等,每一个梦都承载着不同群体、不同阶层的期待与追求。就义乌而言,我们也有自己的城市梦,那就是全力实施转型发展,这个梦看似渺小却直接关系到义乌这座城市未来的走向。众所周知,义乌是建立在市场上的城市,市场是义乌的命脉,过去的30年,义乌人在实体市场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发展的奇迹,但是义乌的市场正面临电子商务的严峻挑战,如何保持持续繁荣、强者恒强,这是承担着转型发展艰巨任务的义乌必须正视的重大现实课题。尤其是面对“互联网+”这样的崭新时代和跨境电子商务如火如荼开展的关键时刻,义乌正在为城市梦而努力,我们正在努力构建传统市场和电子商务线上线下融合互动发展的全新模式、努力将义乌打造成为全球网货营销中心、全国网商集聚中心和跨境电子商务高地。我们在追逐城市梦的同时,也要充分认识到电子商务飞速发展背后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诚信建设是否到位?线上线下融合发展的电子商务对诚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仅仅要保障每一笔交易都有诚信的护航和实体的监管,更是要求诚信成为每一个电子商务人的信仰与追求、成为每一个人的第二身份证。这种转型发展的必然性也呼唤着信义文化的传承与培育。  

  (三)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是义乌保持市场繁荣和提升商城竞争力的有效 

  途径。 

  义乌因市场而举世闻名,曾经以其独特的商业文化创造了中国经济发展进程 

  中令人瞩目的辉煌成就,但是这种辉煌曾一度因市场上的失信丑行而黯然失色,给义乌的市场带来了不少负面的影响。就市场经济而言,信用是市场经济的生命和灵魂,是“最好的竞争手段”,诚信为本既是市场经济的基本准则,也是推动市场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更是义乌招商引资的核心要素,对于保持义乌市场的不断繁荣和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战略意义。因此,义乌市政府一直致力于塑造义乌信用形象,逐渐形成一套与成熟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信用制度,但是这种制度从本质上来看还是一套外在的制度化或契约化的诚信约束机制,是一种他律的行为,虽然也有了诚信行为的普遍化,但从长远来看不利于行为主体道德人格的塑造和良好市场生态的形成。只有将诚信的内在自律和外在约束有机地结合起来,才有助于信义文化的最终形成,诚信才能逐渐成为行为主体共同认可的价值观念和行为准则、成为他们共同的信仰和追求,也才能最终对每一个社会成员都产生约束作用,这种约束不同于外在制度的强制约束,而是行为主体自觉的选择和行动,因而更具有长期的有效性。 

      市场经济的繁荣、商城竞争力的提升离不开先进文化和商业道德体系的涵养,信与义是义乌人的理念和价值观在商业上的深层表现,信义文化是新形势下对商业文化内涵的进一步凝练,有助于“重承诺、讲诚信,重信义、讲互利”的义乌商文化品牌的树立和信义商城的打造,因此从长远来看,是保持市场繁荣和提升商城竞争力的有效途径。5 

  (四)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是新形势下义乌打造国际名片的必然要求。 

  义乌作为全球最大的小商品集散中心,被联合国、世界银行等国际权威机构确定为世界第一大市场。“小商品市场”的名片使义乌扬名天下。但是在当今“互联网+”这样的新时代,义乌不应该仅仅满足于作为全球性的小商品市场,它应该着眼于打造以经营小商品市场为特色的国际性商贸城市和全球电子商务生态环境最优越的城市,而无论是哪一种特色城市的打造,都需要特色文化的支撑,都需要用文化标识一种全新的国际名片,这种国际名片主要就是通过小商品向全世界投射文化影响、输出价值理念、展示内外气度,重塑全新的义乌形象。义乌形象主要由义乌人的形象和义乌城市的形象构成。尽管每个人对义乌形象的理解都不一样,但是一个能够准确反映和代表义乌文化的义乌形象却显然承载着绝大多数人的认同,那种认为义乌就是通过买卖而发财的暴发户的形象必须彻底扭转。6打造国际名片、重塑义乌形象就是要通过传播义乌价值、打造义乌品牌的途径,建设文化义乌。 

  提出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是打造国际名片、建设文化义乌的基础性工程。正如西方学者福山在《信任》一书中所说:“一个国家的福利及其他参与竞争的能力取决于一个普遍的文化特性,即社会本身的信任程度。”7就一个城市而言,我们也可以说一个城市的福利及其他参与竞争的能力取决于一个普遍的文化特性,即城市本身的信任程度。这种信任程度其实就是这座城市诚信文化、信义文化的外在投射,这种投射不仅展示了义乌人的文化品格,更让义乌人收获了外在的声誉和资源,对于扩大义乌海外影响力、增强综合实力具有举足轻重的战略意义。 

  三、 培育和弘扬义乌信义文化、打造信义义乌的基本着力点 

      增强文化自觉意识。“文化自觉”这个概念我们并不陌生,是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首次提出来的,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的深入推进和我们党对文化建设重要性的认识加深,文化自觉逐渐成为我们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关键词。提出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正是加快推进义乌文化建设、提升文化软实力的重要举措,也是新形势下义乌对文化自觉命题时代价值和现实意义的再次凸显。就义乌而言,增强文化自觉意识就是要充分认识到转型发展背景下义乌文化建设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客观理性地认识文化传统和评价义乌文化发展的现状,增强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的信心、决心和意志,提升文化对于义乌经济发展的反哺与促进效应。换言之,增强文化自觉意识首先要有一种强烈的文化主体意识,既能从思想上认识到文化在社会发展中的地位与作用,又能真正以主人翁的姿态自觉参与到文化建设的活动中来,做文化建设的倡导者、推动者和践行者。其次还要有批判自身、超越自身的反省意识,有批判、有反思才能有所醒悟、有所进步。培育信义文化要立足于义乌深厚的尚节义重信用的文化传统,但并不等同于盲目地传承,而是要在批判继承的基础上结合时代需要进行选择和判断,其实质是一个“返本开新”的过程。这个返本开新的过程离不开勇于开拓创新的品质,这是文化自觉意识的第三层涵义。不断的开拓创新是文化自觉的内在品质,只有不断地推进创新、与时俱进,传统文化的发展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活力,也才能最终实现“开新”的目的。增强文化自觉意识的第四个要求则是大胆求索的实践精神。文化自觉虽然是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是一种意识,但是自觉不应止于意识,责任与行动才是自觉意识的最终指向:责任源于自觉,行动彰显自觉。自觉基础上的责任与行动最终能够带来文化的创造与开拓。也只有在文化自觉的不断凝化中,义乌人才能在物质与精神创造的领域里不断释放和实现自己的本质力量,才能以一种强大的内在精神力量实现对当地文化的创造与开拓,也才能最终在肯定自身文化价值的基础上投射文化影响、保持自我更新、展示内外气度,证明文化自信。 

  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文化作为城市发展的主题,以文化论输赢、以文明比高低、以精神定成败已然成为城市新的竞争和发展格局。8面对这样一种新的竞争发展格局,义乌市委市政府作为城市管理的决策者和领导者,应该表现出一种积极有为的应对姿态。首先要高度重视信义文化培育工程,制定以文化为轴心的城市发展战略,将文化作为引领转型发展的旗帜,通过一系列的文化建设举措,加快推进义乌信义文化建设。其次,将文化化人与教育育人紧密结合。培育和弘扬信义文化的最终落脚点是塑造新义乌人。而新义乌人首先要具有独立的道德人格,既要待人真诚同时还要有自己的原则,这种理想人格的塑造既离不开文化的熏陶、浸润、渗透和感染,更离不开现代教育理念中对人格教育自觉地有意识地重视与实践。虽然二者在内涵、外延及对人的影响方向和方式上差异较大,但“育人”的过程就是有目的的、自觉的以特定的文化“化人”的过程,因此培育信义文化与人格教育可以在互补互释中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最后,将信义文化融入义乌治理现代化和综合改革体系。义乌作为一座走在时代前列的中国县级城市,研究其如何展开社会治理,无疑对探寻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所提出的“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方略,具有典型的示范意义。城市治理的现代化绕不过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文化建设,文化已经成为城市的特色和魅力所在,一个城市只有经济发展体现出文化的品格,才能进入更高的发展阶段。信义文化的培育与弘扬正是义乌综合改革的试点工程,对于实现社会治理和政府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奠基性作用。因此将信义文化融入义乌治理现代化和综合改革体系势在必行。 

  继承传统文化与借鉴国外经验相结合。文化所具有的割不断的历史传统性决定了任何文化的培育与建设都应该尊重文化传统、重视挖掘和弘扬优秀传统文化。义乌历史悠久、传统文化底蕴深厚。“颜乌葬父、孝感天地”“还金亭”“取金钟”等民间故事传说陶冶了一代又一代的义乌人,使传统的忠、孝、信、义等传统美德家喻户晓、代代相传,孕育出了“重情义、守承诺、孝为先”的“信义”文化,这种文化早已植根于义乌人的血脉之中,成为我们为人处事的最基本原则。尽管在当前的时代背景下,信义文化的内涵不再局限于传统上的解释,但是持义守信的价值追求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传统的文化血脉依然可以成为今天弘扬与培育信义文化的营养元素。因此我们必须创造性地继承和转化义乌信义文化传统,不断激活信义文化的当代价值,形成新形势下义乌现代化发展核心价值理念,以此提升现实中的文化软实力,为义乌文化交流提供价值支撑。 

  同时,义乌作为全球开放性城市,文化的交流也是展示其文化内外气度的必然选择,是全方位的互通学习过程。通过这种交流,我们可以从不同的侧面比较中外在文化培育方面的异同,汲取西方诚信文化培育方面的合理内核,结合我们的具体实际加以整合创新。通过比较,我们发现西方的诚信文化与我们的诚信文化有一点最大的不同在于中国信义文化的基础是伦理道德,而西方诚信文化的基础是契约法律。具体而言,在我们的文化传统中,诚信只是一种道德规则,依托于主体的道德人格,建立的是一种“因亲情而信”的社会信任模式;而在西方社会,诚信更多的是一种法律规则,基于主体的理性和契约法律形成的是一种“因原则而信” 的模式。9这两种模式没有高低优劣之分,但各有长处。但对义乌培育的信义文化一点重要的启示就是充分挖掘中国传统诚信文化中的优良内核,积极借鉴西方诚信文化中的合理成分,将中国重德性、自律性的诚信文化与西方重契约性、制度性的诚信文化有机结合起来,吸取中国传统诚信观重自律、重人格信任与西方诚信观重他律、重契约信任的合理因素,实现中西诚信文化的互动整合、相得益彰、融合创新,促使道德诚信的法制化,构建从伦理关系转向市场关系、从情感转向理性、从道德诚信转向契约的,以道德为支撑、以法律为保障的,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需要的新型信义文化。10 

    

  参考文献 

  [1][2] 辜胜阻.经济转型需重视文化重塑与软实力提升[].中国经济时报,2006-01-19. 

  [3]戴木才.守诚信[J].中华文化·我们的价值观,2014(6). 

  [4]龙静云、熊富标.弘扬荆楚之魂与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J].大家思考2015(1).  

  [5]王述祖.义乌现象从中国小商品市场到国际市场[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9. 

  [6] 中国社会科学院《义乌发展之文化探源》课题组.义乌发展之文化探源[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 

  [7] ()弗朗西斯·福山. 信任--社会美德与创造经济繁荣[M].彭志华译.海南:海南出版社,2001. 

  [8]王京生.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化繁荣[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 

  [9]吕方.“诚信”问题的文化比较思考[J].学海,2011(4) 

  [10]李兴敏.中西诚信文化比较的新视角[J].沈阳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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